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嫤娘笑道,“要是孙夫人有您一半儿精明啊,她们家也不至于就这么穷!”
“这也难说!”侯夫人挟了一口菜吃了,继续说道,“要是我男人敢这样伤我的心……我自和离了家去!何必跟着他过这样的苦日子?这孙夫人也可怜,你说,她家里的男人啊,居然到了这地步!不过得了半角儿几个子的铜板儿,不想着替家中的原配老婆添点儿衣裳首饰,却偏要去找窑姐儿!这样的男人,我呸!”
嫤娘心想,你是赵普之妹,自有大相公护着……可那孙夫人看起来,出身也不怎么样,哪里有这样的底气呢?
这时,侯夫人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不过呢,没准儿孙夫人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孙全兴的妾他孙全兴自个儿养!且孙夫人还是正妻,吃穷用度该在那些妾侍这之上……委屈了谁也不能第一个委屈了她,你说是不是?”
嫤娘又笑,“还是您想得通透!”
侯夫人也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子,侯夫人压低了嗓子,用气音悄然说道,“哎,你知道吗?如今交趾国时局不稳,动荡得很哪!那交趾国国主丁部领不是被咱们先皇封为交趾郡王么?他那长子丁琏原也受了咱们先皇册封,被封为安南都护的……”
嫤娘烟眉微蹙,凝神细听。
“他们那儿的规矩啊,其实也和咱们差不多……这世袭罔替也都是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的。这丁琏可不就是丁部领的嫡长子?且他少年时就跟着南征北战的,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就是交趾国公认的未来太子嘛!可这丁部领呢,却偏偏要立宠妃生的最小的儿子丁项郎做太子!”
“你说说,这丁琏他肯吗?当初他可是跟着丁部领一路南征北战,浴血奋战至今,这才帮着他老子一统了交趾国的……如今要将他打拼下来的江山拱手送人,他又不是傻子,他怎么肯!”侯夫人继续神神秘秘地说着,还叹了一口气。
既然侯夫人说起了这个,嫤娘也不好装作不知道,想了想,她隐晦地说了句,“那丁项郎不过黄口小儿,哪能与丁琏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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