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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嫤娘竟觉得自己无话可说。
半晌,她才喃喃说道,“史松真死了?哎……若他还活着多好!咱们就能知道到底卢多逊与赵延美密谋了些什么了……啊,对了,既然史松当年的同僚也知道卢多逊与赵延美密会同谋,那咱们不如……”
田骁黑口黑脸的打断了她的话,“咱们费了好大的劲儿,统共才找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自从史松犯事起,便连夜带着家小逃了,天南海北的……他们说,当年史松是在半夜接待的赵延美,后来他认出了赵延美的玉佩,才确定了赵延美的身份。下半夜的时候,卢多逊来投驿站,又是史松出现料理的……”
“而那几个之所以知道是赵延美与卢多逊密谋,还是因为史松去厨房传酒菜,说了句‘好生治桌酒茶,莫要亏待了秦王殿下与卢知州’,那几个人当时还不晓得为什么,驿站常有官员路过,倒也不足为奇。只后来史松入了狱,有人前来拷问他们……驿站里有一半的驿吏受了牵连,另有几个机灵的趁乱逃了,这才陷姓埋名的活了下来。”田骁低声说道。
嫤娘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一颗心儿忍不住怦怦狂跳了起来。
“二郎,你找到了那两个人,他们,他们……”她颤声问道。
田骁颌道,“他们说出了这个真相以后,一个触柱而死了,一个坠楼而亡……咱们的人追上前去,告诉他们会善待他们的家人,他们这才闭了眼……”
嫤娘面色发白。
她双手合什,虔诚地念了几句佛号,说道,“回头我让人去寺院里做几场法事,渡化他们罢……”
田骁“嗯”了一声。
嫤娘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所以就算咱们知道卢多逊与赵延美有勾结,却没有任何证据与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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