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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忙忙嫁了江莲,转眼就到了腊月小年。
田夫人特别交代嫤娘,为着刚刚才经历了国丧,所以不好大肆张扬,今年过年可要简单低调些。嫤娘深以为然,便将往年过年的用度减了二成,省下来的银钱,一部分折成了铜钱赏给了下人们,一部分布施到瀼州城里的慈善堂里,专事救济因战事而失孤的老人与幼童们。
这边才忙了一通,回到屋里的时候,正好春兰抱着她的大胖儿子过来府里玩。
嫤娘不知她们在聊些什么,只是她一进去,所有的人都停止了交谈,还都纷纷拿眼看着她。
“哟,这是怎么了?”嫤娘奇怪地问道。
春兰第一个松了口气,抚了抚自己的胸口,笑道,“……我还以为是郎君回来了呢!”
此言一出,众人都笑了起来,夏大夫人也不例如。
嫤娘更是奇怪,这话说的,难道她们正在说什么田骁不能听的话题?
“什么事儿啊?”她开口问道。
春兰站起身,亲自服侍嫤娘洗手。
“前几天不是江莲娘出阁吗?昨儿邢家去外头请郎中,还特别要避开咱们医馆里的郎中。好巧不巧的是,他们请的那位郎中正好和我住了个对面……今儿一早,郎中娘子和我唠嗑来着,说邢家的新娘子才嫁过去就,就……落了胎!邢家的人还不让郎中说出去!”春兰一边说,一边服侍着嫤娘洗了手,用帕子沾干了她手上的水迹,又捧来了香脂替她抹匀。
嫤娘便问,“既然人家都请郎中封口了,怎么他家娘子还和你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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