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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来,先皇驾崩、新皇即位,如今公爹的一举一动,恐怕也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吧?想在这个时候处置邢宇,若无周全之计,还不如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不料,田骁听了妻子的话,更是又惊又怒,“你说什么?她,她……她肚子里的野种,竟是邢宇的?邢宇是怎么进到咱家的后院里来的?”
明眼人都知道,他的嫤娘可比那倒马桶的贱婢美貌多了!邢宇与江莲有奸情……倘若是邢宇潜入了府中,能不觊觎嫤娘的美貌?
嫤娘解释道,“应该不是邢宇进来了,而是江莲私自出了府……”
田骁也很快就想到了家中的管家制度,心下稍定。
嫤娘说道,“这江莲作死也要嫁邢宇,多半是被邢宇哄着给骗财骗色的。今儿这么多人劝她,她也不肯,放话说不管为奴为妾,总之她定要在三天之内嫁过去……我想着,索性如了她的愿,就让嫁过去得了。”
顿了一顿,她又补充道,“今儿我已经派了人去问娘的意思,得了娘的首肯,才好将先前府里替江莲照管的那些银两产业一一交付清楚……”
田骁有些烦躁,在屋里踱了几步,思忖道,“她要嫁便嫁,只一个,吃了落胎药再嫁。”
嫤娘吃了一惊!
她才生了铎郎,因此看不得也听不得这样的事,连忙说道,“二郎,你何必这样?横竖她嫁了以后也跟咱们无关了,你……”
田骁恼怒道,“你也不想想,她怀着身孕嫁过去,就算谎称是圆了房以后才有的,日后也定是不足月就生产……若有心人拿着她的孩儿做文章,岂不是陷我于不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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