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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突然同时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田骁才轻声说道,“嫤娘,这几日,你得小心提防着,说不定哪一日咱们就要离开了……咱们要走,恐怕并不是踏上康庄大道,风风光光的走……可能会有点儿风波。”
嫤娘用力点点头。
“我已经有准备了!”她说道,“从昨天开始,我就在整理家里的细软了……我还特意叫了碧琴跟我一起整理东西,总之,不能留下的东西,一概不留了。”她答道。
田骁用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张嘴含住了她的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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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嫤娘减少了外出的机会。也好在众清客夫人们都理解嫤娘有个喜欢在外头吃花酒召妓的相公,因此她心中抑郁,不喜出来应酬也是情由可原的。
嫤娘花了几天时间,使唤着碧琴将自己房里的东西给收拾了好几回,反复检查过确实没有任何能让人生出疑心的东西,这才作罢。
紧跟着,她开始日夜谨慎防守,唯恐突发紧急情况。
田骁一天比一天晚归,有时夜里回来了,还会故意在院子里责骂秀儿碧琴……等他回到了内室,才有空把外头的事情一点一点地告诉嫤娘。
比如说,他想法子与陈乔府中的一个清客搭上了关系,这几日夜夜与那清客同在花舫上喝酒……每次他去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地绕几条街,假装不被人看到。但是张洎夫人派来跟踪他的人却有些笨,有好几回还跟丢了……最后他不得不又兜回去,再在那探子跟前露了脸,这才顺利地引着张洎的探子看到了他与陈乔的清客把酒言欢、称兄道弟的亲热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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