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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田骁刚起身,就把也跟着准备起来的嫤娘给按回了被窝里。
“不是昨儿才说了,今儿装病的吗?”田骁说道,“……你只管躺着睡个回笼觉,要是有人来寻你,教秀儿和碧琴打发了就是了。”
末了,他又低声说道,“你放心,昨儿夜里就已经安排好了。倘若春芳,不……美鸾,啧,管他春芳还是美鸾!总之只要她敢露出一丁点不该有的心思来……虽说这是在皇甫继勋的府上,咱们也不能想打就打想杀就杀。但皇甫夫人是妻,美鸾是妾。这妻,不就是妾的克星?总之,这边你安心装病就是。那边,我让人弄些幺蛾子出来,势必让皇甫夫人为了美鸾生气,然后将她关上几天的禁闭就是……”
嫤娘听了,心下稍安,却仍然作势要起身,说道,“我侍候你穿衣。”
田骁听了,怔怔地看了她半晌,突然俯下身子,在她温热光洁的面上吻了一下。
嫤娘身子一僵!
不料田骁却已经走开了。
嫤娘还以为……
于是,她撑起了半边身子,倚在床头看着他。
田骁在多宝阁上翻找了一阵子,拿了一样物事过来,坐在床沿,将那东西递了给她,说道,“这是晒干了的青榔玉,又叫槟榔。快收好了别教人瞧见,琼州那边的老百姓喜欢嚼这个,偶尔传到了瀼州,后来军中的斥候们发现,嚼这玩意儿可以提神……”
青榔玉?槟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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