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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夏碧娘再也忍不住,趴在婠娘膝上痛哭了起来。
她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这才坐直了身子,吩咐春莺打水净面。
等春莺搬了碧娘的妆奁出来时,姐妹几个又凑了过去,翻看她的妆奁——但见不大的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头面,钗,簪,华胜,发梳,抹额,项链,手镯戒指等物,也大都是金贵精巧的物件……
众姐妹直点头。
光是从碧娘的屋子,她身上穿着的衣裳,首饰这些就能看出,其实胡重沛也并没有苛待她——那么,夏碧娘的烦恼,应该只有那几个不省心的姬妾了。
姐妹几个但笑不语。
等夏碧娘收拾完了,婠娘便道,“你屋里怎么没个人服侍!教我们姐妹想喝点茶水解解渴,也无人招呼。”
碧娘立刻扬声道,“春莺,她们人呢?快叫她们进来侍候!”
春莺在外头应了一声。
不多时,门帘子一掀,一个满头珠翠的妇人趔趄着,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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