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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何四娘和花蕊夫人一点儿也不像!”她说道。
“是不像……本来就是两个人,不像就对了。”田骁笑着说道,替她除尽了钗环,又解下了她的发髻。
嫤娘糊涂了。
“二郎!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嘛!”她忍不住朝他撒起了娇。
田骁显然很享受娇妻的嗔怪,笑道,“形似,本就是最下等的模仿。后宫之中,美人何止百千?最重要的……还是神似。我和他两个已经商量好了。我派人去截了花蕊夫人身边的宫婢,将那几个宫婢带回来,再好生训练何四娘一段日子,力求让何四娘沾染上和花蕊夫人一般无二的一些小习性。再由蒋大郎执笔,给她写上百十诗宫词,教她背得滚瓜烂熟……咱们帮她也就只能帮到这地步了……”
嫤娘这才恍然大悟!
官家痛失爱宠,突然又冒出个和花蕊夫人一般无二的才女,就算容貌上有些缺陷,却也是种新鲜感……
“那,那……就算何四娘的事儿能成,胡二袭世子位份的事儿,你怎么就敢应呢?”嫤娘担心地说道,“你不也总说了……官家也是觉得父死子继才是正统,那胡华俊死了……胡二又是庶出,理应由胡华俊的嫡子来袭了世孙之位才是正经。否则,若是官家许了让胡二袭爵,这,这……这岂不是开了兄终弟及的先河了?日后皇叔可有话讲了!”
田骁赞道,“没错!就是你说的这样……”
嫤娘一愣,问道,“哪样?”
“……皇叔有话讲啊!”田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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