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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道别之後已经是下午了,春和问虞子违要不要一去去爷爷的墓看看。道了之後那本来Y郁的天气转变成YAnyAn高照,在春纵在的墓碑旁边是一座湖泊,在yAn光的照耀下,波光珣粼,一碧万顷。
其实把爷爷葬在这边是虞谁同的主意,春和那时之道他跟爷爷的关系就依着他,现在想起来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时间过得快,转眼间十年过去,自己洛雨生之间也度过了十年。
这十年很难想像虞谁同是怎麽过的。
虞子违说:「我哥他,自从春老师过世到现在,他每天晚上下班都会过来这边,一个人站在他的墓碑面前不断地自言自语,也许是在跟老师说话吧,有次我偷偷跟过来才发现的。虽然一开始时间拖得很长,甚至常常跪在墓前大哭,不过现在哥他也只是来换束花就离开了。」
把话都说尽了之後,虞谁同才真正意识到春纵在是真的离去了。
春和盯着眼前这保存的完好的墓碑,肯定都是虞谁同的功劳,他一定舍不得爷爷的墓碑变成杂草丛生的地方。他蹲下来看着父碑前那一束白茉莉花,那是春纵在喜欢的花,以前家里总是会出现这般的清香,现在闻到春和心想等一下回去也要买一束才行。
春和:「替我谢谢你哥哥,这事情应该是我来做才对,我却…」
虞子违:「相信我,就算你过来我哥他依定也是会再做一样的事情,老师他曾经说过,我哥这人,他只要是决定了的事情便会从一而终,这是老师欣赏他的原因却也因为这样在老师过世之後成了害他最难过的原因。」
春和默默地在心里跟爷爷说:「爷爷,我很开心你能跟谁同哥哥还有子违哥哥认识,他们两人都很照顾我,我也会继续朝着我们的梦想前行,我不怕未来,希望你可以保佑大家岁月静好,生活安稳。」
虞子违跟春和分别之後他就回到了家中,看见桌上那张被r0u过又被摊平裱框的照片,上头正是兄弟俩跟春纵在的合照。
十年前春纵在过世,虞谁同从医院回到家中之後就大肆地喝酒,疯言疯语的说:「春纵在,你怎麽可以就这样…就这样离开我…」然後把酒杯摔坏,这一摔却连带原本的相框一同摔落,里面的照片浸Sh了泪水跟翻倒酒,虞谁同用手紧紧窜着那张照片,明明前些阵子还是可以一起谈心一起吃饭,却在那瞬间那双令他着迷的双眼失去了焦距,从此再也睁不开。在最後一刻他也没有对他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而他亦然。或许两人都认为不想要让这最後一分的底面被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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