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璩昭话语轻柔,循循善诱,温和的面具下是恶劣因子在喧嚣——他真想看岁禾醉酒的模样。
最好丑态百出,能打破她的所有伪装。
岁禾没说话,看了眼易拉罐,又乖顺地喝了一口。
果然,有了第一口作适应,她竟习惯了啤酒奇怪的味道。
“还真是。”喝到后面都没什么感觉了。
“继续。”璩昭含笑道。
一罐啤酒下去,岁禾往嘴里塞了一粒果冻,但还是没压住胃里的胀气。
她头有点晕,两颊漫上了酡红,笑起来没有往常的模糊的距离,带着清晰的傻气,“六一儿童节喝酒,罪过罪过。”
璩昭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是醉了。
不知是为何,他突然不想看她出丑了。
拿开她手里的空罐,“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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