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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点点头,同情地道:“是啊,做针线活确实特别伤眼睛。不过我好不容易有个孙子,就算是把眼睛做瞎了,也要给他把贴身的小衣裳都做好了。”
冯氏打算,一定要亲手给孩子做出能穿到他两三岁,会说话时候的衣裳。
从库房取了几块她看得上的料子,冯氏回到澜水院,进了改作裁衣房的暖阁,将布料铺在长案上,拿起大剪刀和粉条,开始划线裁剪。
“大奶奶真是做得一手好针线活。”一旁的范妈妈忍不住赞道,“难怪大奶奶看不上大少奶奶和针线房里的那些人。”
冯氏失声笑道:“思颜就不说她了。她那手针线活,也只有轩儿赞不绝口。神将府的针线上人倒是在整个大夏也是数一数二,不过给我小孙子穿的衣裳,我可不愿意让别人来做。一不小心,有些什么针头线脑划坏了我小孙子怎么办?”
范妈妈抿唇笑了笑,走过去帮冯氏烧熨斗。
傍晚时分,周承宗从外面回到内院澜水院。
“大爷回来了。”一个丫鬟笑着上前,给周承宗奉上他常喝的茶。
“你们大奶奶呢?”周承宗接过茶抿了一口,皱紧眉头问道,“这茶是谁冲的?味道不对。”他将茶杯重重地撂在桌上。
往常只要他回到内院,一定是冯氏最先走出来迎接他,给他端茶送水,帮他换衣,满脸期盼殷勤地跟他说话。
这么多年,他虽然不是很在意,但是两人之间的这种相处方式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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