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静的冷笑，让苏梅很不舒服，“你笑什么，我的回答很可笑吗？”

        严如静摇摇头，“不可笑，但你没说实话。”

        我。苏梅刚要反驳，严如静第三个问题到了，“你到底是为谁盯着曹林，为你姐，还是为你？”

        这个问题更直接，直接穿破苏梅内心。

        苏梅腾得坐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这是你事先的承诺。”严如静同样坐直身子，目光炯炯盯着苏梅。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着，车内异常安静。

        几秒之后，苏梅终于开口，“为我姐。”

        严如静摇摇头，“你犹豫了，说明你同样没说心里话。”

        “你。”苏梅到了嘴边的话咽回，改口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也不是盯着我姐夫，我是他的助理，我有职责配合好他的工作。”

        严如静淡淡笑笑，“我听说你在公司很严肃，很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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