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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然又道:“我父亲可有亲近过你,对你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好意?”
“我……”
宁清凤嘴角一僵,指尖发颤,恼羞成怒道:“那是他内敛含蓄,还有分寸!你以为那时候像现在这样吗?他时顾及我的名声,才会对我保持距离!”
宁然:“……”
宁然都要赞宁清凤一声想象力真好了。
这么会脑补,也是够可以。
宁然嘴角清扯,声音凉薄,嗤道:“你要是非要这么自欺欺人,那我也说不了什么,你自己开心就好。”
话音才落,宁然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木镯子上,突然明白过来:“所以,你一直自以为是我母亲抢了你的人,才会觉得这木镯子是你的,当初才偷了去,自己偷偷摸摸留起来,也不还给我母亲?”
宁清凤浑身一僵,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看宁然。
宁然忽而就觉得,宁清凤可悲又可笑。
每个人的感情都是令人尊重的,但当这份感情成了束缚自己,也束缚他人的感情,甚至危害到别人时,那这份感情就失去了令人尊重的资格。
宁清凤可以喜欢她父亲,当然可以,这是宁清凤的权利,可宁清凤千不该万不该因此害她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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