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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契地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做着事。
过了许久,舍人感觉气氛在两人之间应该发酵得差不多,缓缓开口道:
“大蛇丸老师,你说为什么以一个人可以如此脆弱?”
听到舍人的话,大蛇丸手上动作一停,仿佛是触及到了他心中最敏感的那个点。
“舍人君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吗?”大蛇丸嘶哑的声音响起。
“不论是断大哥,还是朔茂大叔,亦或是别的在隐村中死去的人,都太脆弱,只要受到一点点损伤如果没有及时地得到治疗,去世看上去居然这么得顺理成章。”
这些话,并不算是完全为了迎合大蛇丸内心的想法,其中也有他自己本身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的感悟。
“这就是人类啊,舍人。”大蛇丸舔着嘴唇。
不过舍人却露出一副与欲言又止的表情。
看到他这幅模样,大蛇丸眉毛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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