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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正满身是血坐在木叶比赛场地的医疗室中接受包扎。
为他处理伤口的医忍,在清洗完伤口后说了句:“接下来要剔出断掉的箭头,请忍耐一下,最好找个目标分散注意力。”
于是他依言将视线转向了窗外,半个身体都懒懒地斜倚上去。
他还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在木叶的每一条小路上面静静地流淌,木头窗框散发着好闻的暖香。因为昨夜刚下过场雨,水洼倒映着碧蓝的苍穹,白云在上面和下面,对称川流,仿佛永恒般,川流,不息。
宁静安详到让人几乎忘却了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手臂上突然传了一阵剧疼,让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波动的视线,却意外地映入了一个人的身影。
一身黑衣的年幼孩童弯腰抱起一只正在路边闲逛的黑色野猫,然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得向着这边抬起头来。
他的眼睛微微弯着,灿烂的阳光在他的脸上,交织出的却是混合着清冷的微笑。
有那么一个恍惚的瞬间,止水以为自已看到了那个幼童身后的,几乎透明的羽翼。
肩膀上的剧痛还没有平息,医忍就已经完成自己的工作退到一边,三代目也早已离开。
而大家长则是在用低沉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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