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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楚怀孕了,人却反倒瘦了些,身后的蝴蝶骨越发清晰,萧昀抱着都觉得有些硌得慌,心钝钝得疼。
真早该抢过来了。
他们哪里懂楚楚要怎么哄。
他没说什么,一边插科打诨,一边哄着人给他穿衣服。
江怀楚近来身子越发沉了,动不动就容易腰酸,四肢还总无力,也懒得动弹,由他去。
事已至此,覆水难收,纠结有什么用,要怪就怪他不争气,三言两语一个吻就稀里糊涂。
耳边聒噪的不行,就跟住了个大苍蝇似的,他面无表情地听萧昀絮絮叨叨了半天,过了半晌,恰似随口说:“你昨晚后半夜干什么去了?”
萧昀给他系腰带的手一顿,若无其事道:“你知道?”
江怀楚神色稍淡:“嗯,当时醒了。”
萧昀刚做完,以为他睡着了,转头就走了,过了很久才回来,假惺惺地叫了他两声,试他睡没睡着,见他没应声,才抱着他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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