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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这个理。
萧昀此举,倒像是拿着南鄀的兵,替南鄀打工,他仿佛不是大宁皇帝,是南鄀的将军。
大宁上下对此亦有不满,无论如何,这份聘礼之厚重,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时天下都在议论,这被求娶之人是谁,是有多倾国倾城,能叫向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大宁萧帝也为之神魂颠倒,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甘愿为之效鞍前马后之劳。
……
南鄀御书房,太妃坐在下首,攥着手,时不时瞅上首批阅奏折的江怀逸一眼,眉心染上急切。
自从上次江怀逸从北宁大营回来后,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提江怀楚了,仿佛没这个人,她都怀疑江怀逸一怒之下和江怀楚断绝兄弟关系了。
眼下江怀楚和萧昀前来拜见,江怀逸只叫人让他们在偏殿呆着,没说见,也没说不见,就这么晾着。
江怀逸又喝了一杯茶,太妃实在憋不住了:“子恪!”
江怀逸字子恪,江子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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