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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萧昀勒住缰绳,回身看着身后一片狼藉的景象,还有闲情同身侧的谢遮说:“看了他们,朕越发觉得朕是个好皇帝啊。”
“……”谢遮道,“陛下圣明。”
这话的确没说错,一国最顶上的人是歪的,哪怕只歪出去一点点,第二、第三一层层往下,每一层歪一点点,歪到最后,在旁人看来,就是畸形,就是无药可救,邺国正是如此。
南鄀正,大宁也正,各有各的正法,却殊途同归,上下一心,齐心协力。
“陛下,咱们快走吧。”谢遮道。
他们是摆了邺国一道,但毕竟只有七万骑兵,骑兵机动性好,战略上来说,没必要和邺国正面硬刚,像这样靠计谋耗损邺国,无限拉近兵力,最后反扑一网打尽才是最好的。
眼下邺国在紧急整军,大宁的将士在其间冲锋厮杀,边打边撤。
他们若赶在邺国整军完毕前撤离,几乎可以说是分毫不损。
萧昀点头,发号施令后,随口道:“这信号弹谁做的?”
谢遮一愣:“怎么了?”
萧昀道:“下回做好看点,朕媳妇儿的信号弹,怎么也得跟个烟花一样,你‘噗’一声,放炮似的,太土了,丢的是朕媳妇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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