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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才卿执笔的手一顿。
礼部侍郎道:“你是不知道,南鄀故意要下大宁面子似的,来的都是一群白衣飘飘的美男子,领头的那个更是,宫女眼睛都看看直了,脸红成啥样了都,丢人!长得好了不起了?”
谢才卿悄然挑起一点嘴角,若无其事地压下。
“总之我大宁这边接待的朝臣……着实一言难尽了些,”礼部侍郎急道,“你快跟我过去,给咱撑撑场面,咱大宁的状元郎长的可比那群上坟的好看多了!”
礼部侍郎嗤笑一声,目光落到谢才卿身上,这才发现谢才卿也是一身上坟白袍,尴尬地咳了一声。
“……”谢才卿压下心下思念,巴不得立刻见到熟悉的人,“好。”
礼部侍郎拉着谢才卿就火急火燎往外走,边走边气急败坏道:“那个领头的男子什么玩意儿,长得好了不起了?还暗讽我们大宁接待的连个能看的都没有,怎么就没有?他见到你肯定就没话说了,气死他!”
“全程臭着脸挑三拣四,怕我们看不出嫌弃似的,呵呵,眼高于顶啊,高高在上地跟自己是皇帝似的,你待会儿见了,一定记得替我们嘲讽他,真他娘的气死我了,怎么会有这种人!”
“……”谢才卿佯点点头。
外交就是这样的,明褒实讽,表面和谐,话里藏刀,毕竟各自立场利益不同,谁都想长自己颜面,杀对方威风,攀比较劲贬低拉踩乃常事。
这次也不知道来得是谁,南鄀朝臣好像没这等脾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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