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如矢道:“是!”
他踟蹰片刻,咬牙认真道:“属下斗胆,无论灭不灭口,如今风险更大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为了自身,你能早离开,还是早日离开……”
谢才卿自然也知道,叹了口气:“如矢,富贵险中求,没有风险的事,会有无数人干,所以所获必然少之又少,风险拦住了无数人,所以我才能从中谋取巨大利益。”
“邺国,蒙国,这些国家打萧昀主意的还少么?”
“只不过是我走到了这一步罢了。”
“我没想过不劳而获,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对比我如果成功能从中得到的,现如今的风险,完全在我愿意承受的范围内。一旦超出,我会立即走的,你放心。”
谢才卿语重心长,并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架子,神色温和,眼神沉静如水,一国王爷的胸襟气度蔓延。
如矢心中是淡淡的敬佩,沉默片刻,终是信任占了上风,不再劝:“是!”
谢才卿喝了口茶,蹙眉道:“为什么南鄀使臣快进京的事,一直没告诉我?”
如矢一愣:“属下不知。”
谢才卿愕然道:“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