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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才卿心跳得快了起来,面色沉静:“陛下见过端王?”
他在南鄀戴了人皮面具,但是毕竟同一人,脸变了,其他细节之处也难免相似。
“没见过,但听过啊,”萧昀笑说,“你无需同他比,你比他漂亮多了,他是出身高贵,但世上就没绝对的好事,皇家人要承受的一般人难以想象,你可有朕疼,命比他好着呢。”
谢才卿原本有些复杂的脸色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又黑了下来。
……
萧昀被个武将请去练武场比武了,谢才卿将那本并未念给萧昀听的奏折藏进衣襟,面色不改地火速离开了萧昀寝宫。
回到府上,书房里,被叫来的如矢恭敬地立在下首。
谢才卿端坐在案前,面沉如水。书房朝北,背光阴暗,屋子里还有些闷热,气氛也微微紧张沉闷。
谢才卿冷静道:“你去叫夏哲补上奏折,一个时辰后我回去时要拿到,我悄无声息地放进去。”
如矢面色凝重。
夏哲心向南鄀多年,在礼部当个不起眼的五品官,平时和谢才卿一样,并无在金銮殿露面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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