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才卿翻开礼部的奏折,扫了一眼,发现今年向大宁朝贡的诸国名单里竟有南鄀,陡然蹙起了眉头。
他南鄀倚仗天险,背靠弥罗山庄,并未臣服于大宁。
他皇兄性子向来倔强强硬,从不为了苟活向他国低头,葬送南鄀近千年基业。
皇兄是怕他事情暴露,所以提前对萧昀示好,若是他有任何危险,甚至不惜向萧昀俯首称臣,让南鄀成了大宁的附属国,只为保他平安?
谢才卿心下一时酸涩又鼓胀难当。
皇兄分明嘴上说宁愿他死都不要他和萧昀不清不楚。
心头又冷又热,萧昀的怀里热乎乎的,腰劲瘦胸膛结实,有力的双臂紧搂着他,有种安全的错觉。
他却在敌人的怀里。
谢才卿面无表情。
最近的奏折基本都是在说朝贡的事,谢才卿念完这份礼部上的奏折,萧昀随口说:“南怀逸今年都准备向朕朝贡了,使臣都到大半路了,估摸着最多十来天就到京城了。”
谢才卿一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