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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楚揉揉眉心,随他去,他无奈笑了一声。
他和萧昀之间谁对谁错早就说不清了,权且当做他欠萧昀,他就当不知放他走,也好两不亏欠。
自己不可能杀了他,也杀不了他,杀了也没什么好处。
他刚要叫亲信撤了看守,方便萧昀逃,负责实时汇报监牢重犯情况的亲信已经跑了进来,江怀楚心下有数,看向他:“怎么了?是董禄不见了么?”
亲信一愣:“监牢铜墙铁壁,王爷何出此言?”
“……”江怀楚沉默片刻,“我开个玩笑。”
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说:“董禄如何?”
亲信仍诧异着那句“是董禄不见了吗”,却也没多想,面有恼色,道:“属下来就是为了汇报此事,董禄说他饿了。”
江怀楚沉默半晌:“……你说什么?”
亲信说:“王爷没听错,那脑残一个时辰前还在叫死也不吃,现在开始嚎‘老子好饿啊,老子好饿啊’,大半个监牢都被他嚎醒了。”
江怀楚面色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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