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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是长久的。
所以他对什么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把人生当一场游戏,把苦难当做升迁之门。
或许是不在乎,或许是按娘说的,他身在其中,又退了一步,保持着一份独有的清醒,这场游戏,他玩着玩着,不知不觉就赢了,看着那些深陷其中的人一败涂地,痛哭流涕。
所以他对到手的所有东西都不珍惜。
吃的,多好吃也不稀罕,不好吃也不挑,住处,那种地方他都住了那么多年,还自得其所逍遥快活,还有什么可挑的,身边人,虚情假意但能给他找乐子的,就当个买卖,毕竟他脾气这么差,哄他也不容易,他想要什么就赏,反正他也无所谓,都是身外之物,人看透了嫌烦了,也不存在抹不开面儿的情况,直接丢,换一批新鲜可人的。
他以前还老跟谢遮说,皇帝他是真没多稀罕,只是他最擅长这个、干这个最轻松而已。
谢遮嘴角微微抽搐,忍住没骂他。
其实是真话。
慢慢的,他被贴上了薄情寡义、心狠毒辣的标签。
他听到谢遮打趣,也就笑笑,真他妈闲着蛋疼,没事嘴碎他。
随心所欲的人,都看上去像个薄情寡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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