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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大牢里了,这里不可能有谢才卿的人,谢才卿不可能知道萧昀来,提前做戏博取同情,好让萧昀从轻发落。
难道他人前冷硬,岿然不动,人后柔软,独自脆弱?竟和江怀逸似的。
萧昀彻底停下步子,在原地站了许久,身形像一座雕塑,身上似乎有两种力量在无形地撕扯拉锯,似乎要将他撕成两半,人却依旧是那个威仪谑笑、任何事皆不入眼的皇帝。
永远隔岸观火,永远高高在上,玩弄旁人于股掌间。
永远的赢家。
谢遮用眼神询问他。
萧昀甩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仿佛从未来过。
谢遮往大牢里唯一一处住人的地方瞥了一眼,心下万般复杂,转头跟上。
良久,牢里江怀楚忽然抬起头,眼睛微红。
萧昀的。
如果他能自己怀孕,早就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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