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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使那是和皇帝有过命的交情,你怎么和他比?指挥使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你觉得陛下会宠你多久?”
“……学生知错。”谢才卿说。
刘韫道:“下次再有懈怠,可别怪老夫罚你了。”
谢才卿脸色微变,一声不吭。
刘韫也没注意到他没应声,神色缓和了些,拉过他的手,语重心长地摸着:“实话实说,老夫很欣赏你,无论是为人还是才学,你都无可挑剔。”
他向来刻板的脸上涌上了一抹赧色,语气依然硬邦邦的:“老夫的女儿在马车上见过你一眼,也喜欢得紧,你努力些,你无依无靠,老夫总是能做你的靠山的。”
谢才卿一怔。
这是要将女儿许配给他的意思?
谢才卿受宠若惊又惶恐,他最多再过两三月就要回南鄀了,绝不想在这儿结任何亲事,更何况他和皇帝间还不清不楚。
刘韫的性子在这儿,他一旦下定决心,不管他肯不肯,怕是都要硬来的。
谢才卿立时要委婉出言相拒,刘韫拉着他的手,表情却忽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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