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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岂不是夫纲不振?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朕才是他的天。
谢才卿满脸抗拒:“微臣不要……”
“朕不点灯。”
“微臣不要。”
“点灯和用这个,状元郎选一个。”
谢才卿小脸微白,连连摇头:“微臣都不要。”
他不要点灯,也不要用这个。
“朕跟你好好商量,状元郎耍无赖,那只好朕选了,”萧昀恶劣一笑,起身熄了烛火,转头把要跑的兔子揪了回来,三下五除二把人扒了个干净。
他对此已经很娴熟了,不像第一次,不耐烦地几乎要将衣服撕了。
谢才卿推他,萧昀握住他不听话的两只手,反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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