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也清楚得很,老祖宗不可能叫自己的人杀他,所以即使他们潜伏在他身边,只要别太过分,他也不彻查。
省心省力,还卖了弥罗面子。
“多谢提醒,感激不尽。”谢才卿说。
宫女心中敬他,由衷道:“所以就算为了你自己,也不要对他下手,你还年轻,以后万事可为,别折在这儿,你说到底只是一人,没有军马可以同他抗衡,南鄀让他们皇帝和端王操心,还犯不着你去牺牲。”
“……”谢才卿点点头。
宫女松了口气,展露出一点笑容来:“只要你不是来杀萧昀的,我等—定是向着你的,但如果……我们可能会向着萧昀,抱歉。”
“明白。”
谢才卿心下理解,这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有要守护的。
他在弥罗、在大宁是外人,只有南鄀的—切才真正属于他,他为南鄀付出,南鄀也反过来回报他,给他归属感,无条件支持他。
南鄀才是家,有皇兄在的地方才是家。
只有那里不会用任何俗世的眼光去衡量他,永远给他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