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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拿起了另一边的奏折。
谢才卿心道了声喝不死你,有些失落不安地轻“嗯”了一声。
之前谢才卿进来,小太监们都被尹贤叫下去了,萧昀只能自己看起了奏折。
状元郎被晾在一边,皇帝既没叫他走,也没让他留,他就这么杵在萧昀身侧,不尴不尬的。
状元郎几次三番欲言又止,终是鼓足了勇气要劝,皇帝却先一步随口问:“自己做的?”
状元郎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摇摇头:“……微臣不会下厨。”
萧昀一乐,他就说谢才卿那个手指头能会下厨才有鬼,要是他亲手做的,估计能难吃到毒死他。
“那状元郎是借花献佛?”
谢才卿摇摇头。
萧昀好半天没听他吭声,视线从奏折上挪开,看向他。
窗外漆黑静谧,殿内昏黄摇曳的烛火下,谢才卿白日里莹润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橘色,温暖缱绻,他的脸还带着一点微红,和洞房花烛夜新郎掀起新娘红盖头时瞧见的景象估计也差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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