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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想想,毕竟是个人,还怪可怜的。
玉表面尤其光滑鲜亮,谢才卿还给他前,应是反反复复擦拭清洗了,想掩盖所有他摸过戴过的痕迹,原封不动,物归原主。
他也的确做到了。
萧昀冷“呵”了一声,“吧嗒”一下,毫无爱惜地合上锦盒。
这么急和他撇清关系,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又不贱,不至于热脸贴冷屁股,不过觉得他好玩儿好操罢了。
人家不仅没这意,还嫌他,他还要贴上去?开什么玩笑,他是皇帝,想要什么样儿的找不着,手比他软十倍的都多的是。
他忙得很,没空管他,真稀罕他了,谁给惯的。
回了寝宫,萧昀扯下腰间香囊,和手里锦盒一道随手扔一边了。
……
状元府里,太妃听完小王爷的所作所为,叹为观止,坐在位上笑得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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