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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韫年迈,虽是精神足,到底扛不住熬一整宿,谢才卿之前劝他在隔壁内房睡下了。
值房静悄悄的,谢才卿轻手轻脚地走到一边,倒了杯温热的茶,喝了口提提神,数着回去的日子,叹了口气。
照弥罗的医术,也要至少一个月才能知晓怀没怀上。
太漫长太难熬了。
他刚要找本书看看歇会儿,一偏头,看见了门边迈进来的人,瞪了下眼睛。
萧昀一袭黑色常服,提着灯笼进来,身上的金丝绣线在夜色里浮动着,贵不可言。
因为刘韫睡下了,谢才卿怕外头烛火太亮吵着他,熄了大半,只留了自己桌前的那一盏,值房里也昏暗得很。
萧昀在摇曳昏暗的烛火下一眼就瞧见了一身素袍的谢才卿。
谢才卿佯惊:“陛下……”
萧昀食指竖在唇畔,示意他莫要出声,放下灯笼,朝谢才卿走过去。
状元郎见此,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别过脸,紧绷又局促,像是对他害怕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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