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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遮挡的人不见了,院中情形一览无遗。
谢才卿拿着把薄如蝉翼的长剑,谢遮在他身后,一只手捏住他握剑那只手的手腕,嘴里念念有词,手上使力,带着他小幅度地挥舞剑。
二人在一片纯白的槐花树下,谢才卿换了身飘逸绰约的白色衣袍,动起来衣袂飘飞,好不潇洒出尘,宛若天上人,谢遮也换了一身窄下摆便于活动的蓝色锦袍。
谢遮个狗东西,竟然敢碰朕爱妃的手。
萧昀脸色阴晴不定了一瞬。
那边谢遮瞧见长廊边的皇帝,扔烫手山芋一样把谢才卿的手扔了出去。
“……”谢才卿手中的剑差点随手甩了出去,疑惑地看向谢遮,“指挥使?”
他慢一拍看到了走过来的皇帝,握剑的手发紧,低下头:“陛下万岁。”
萧昀随口说:“这是干嘛呢?人大老粗张奎非要在黑漆麻乌的文臣路上一走到底,咱翩翩状元郎也要在乌漆麻黑的武将路上闯上一闯?”
谢才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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