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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等了又等,皇帝都和颜悦色地瞧着状元郎,态度之好,仿佛人被掉包了。
小太监满脸不可思议。
谢才卿念了起来,声音清雅,字正腔圆。
虽然观点太浅,太过想当然,太过情绪化,于实践并无丝毫裨益,但胜在条理清晰,意思明明白白。
萧昀不废一点儿神思就懂了,纳闷道:“谁的奏折,居然写这么贴心?”
“……张奎张大人的。”
“……”萧昀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一黑。
张奎是个大老粗,打铁出身,战场莽夫一个,大字不识,苦学多年,精通难句和生僻字,奏折写的是个人都看不懂,萧昀几次破口大骂后,勒令他不许写奏折,有什么事儿直接找他说,张奎不信这个邪,上得越勤,非要在文臣这条乌漆麻黑的路上走到底。
萧昀扫向谢才卿,懒散笑道:“原来是状元郎体贴朕。”
谢才卿脸色一红:“微臣应该的。”
萧昀说:“状元郎见笑了,他的奏折朕都看不懂,状元郎却能给朕说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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