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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王还躺在地上呢,一眨眼谢才卿都抱上榻了。
谢遮呆立在那儿,听着陛下旁若无人的絮絮叨叨,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想着陛下一贯风风火火说干就干干完就扔的行事做风,这才勉强接受下来,转身悄无声息地出去。
身后谢才卿暗向门边瞧,眼见门从大开到就要关严,眼里希冀的光一点点破灭。
谢遮正要关上门,尹贤从长廊转角处冲过来:“指挥使,等等!”
谢遮掩门的手一顿,目光落在尹贤身后一群小太监怀中抱着的瓶瓶罐罐上,表情变幻莫测了起来。
尹贤冲到门口,扶着膝盖大喘着气道:“丹房太远了,怕状元郎熬不住,连跑死跑才过来,赶上了吗?”
谢遮咽了咽口水。
尹贤往身后看:“也不知道是哪瓶,只能全抱过来了,太多了。”
谢遮又咽了咽口水,十几个太监,是太多了。
尹贤还没缓过气,有气无力道:“状元郎在哪儿,是不是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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