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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三年后才进京赶考?还来这么晚……”
“西城那破地儿多远多荒呐,能来都不错了。”
“这回状元花落谁家有意思了,今年牛人可不少啊。”
……
北宁最大的茶楼逸仙楼,天字号包厢内。
萧昀一身常服,趴在栏杆上,摩挲着紫砂质地的茶盏,意味不明地问:“和考生私下联络的有哪几个?”
“回陛下,吏部侍郎暗中收了不少考生的银子。”
萧昀俯视一楼各地考生:“姓周那老东西倒是越老越糊涂了,连儿子都管不好,一把岁数了自己赖着不肯走就算了,还要把孙女塞给朕,造孽啊。”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萧昀回头看好兄弟谢遮,懒散一笑:“那得看他们银子孝不孝敬朕了。”
“……陛下圣明,”谢遮淡定地继续汇报,“国子监祭酒和人私下约定门生了,那人确有状元之才,还出身名门,是缘祁张氏之后,才名远播,不过人品有缺,恃才放旷,好勇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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