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文龙也清楚，自己的这个助理跟自己差不多，在人际交往方面，都属于比较生疏的类型。方芳除了有的时候能表现出一些女性更优越于男性的成熟，更多的时候都跟他差不多，不是心机特别深的人。

        可不管怎样，当着领导的面问领导，你是不是要倒霉了。

        这么二的事，李文龙觉得就连他都干不出来啊。苦笑一声道：“你这是在暗示，我马上就要倒霉了么？”

        方芳知道己说错话了，一张俏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慌忙解释道：“李总你别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你。”

        事实上，方芳还真没什么别的想法。李文龙跟她的关系，很难用正常的上下级来说明。

        因为李文龙在经商上的底子实在是太薄了，方芳作为名牌大学商务系的高材生，在这方面没少给李文龙帮助，说方芳是李文龙的半个老师也不为过。

        正因为如此，方芳跟李文龙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普通领导跟属下之间那样，距离宛若鸿沟。

        关系近到一定的程度，有些东西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太在意。就比如陌生人跟陌生人见面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彬彬有礼，保持克制。

        但是两个损友见面，第一句话说不定就是：“你还没死呢？”

        说出这种听起来似乎恨不善的话，反而说明方芳跟李文龙之间的关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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