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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的嗓音有点哑,这让翁千歌更不担心了。
“那我起来,是不是发烧了?给你量个体温……”
刚想要起来,却又被顾沉给摁进了怀里。滚烫的脸颊埋在翁千歌颈窝里。
“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
翁千歌还没转过弯来,“不舒服要看医生,或者吃药的呀……”
“老婆。”
嗯?翁千歌一怔,怎么突然换了称呼。“……啊。什么事啊?”
但是,她不讨厌呢。
“我是那里不舒服。”顾沉的声音闷闷的。
那里,是哪里?
翁千歌花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早就不是纯情少男少女,更是曾同床共枕。
一个男人,大清早的躺在床上说痛苦,还能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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