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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房门,忠飌和义渠都坐在沙发上喝着威士忌,聊着她似曾听过却又不甚熟悉的话题。
「羌族的统领昨天派使者告知,羊族一直在他们的地盘上撒野,抢夺一大片草原不说,还越界到牛族的地界去划地为王,羌族说,如果再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牠们就要跟牛族联手,大战羊族。」
「不能让羌族起兵对抗羊族。」忠飌喝了一口威士忌,语气里充满着无限担忧,「动物大战打了十几年,羌族与鹿族绝一Si战,後又为了我们犬族,Si了大半的同族同伴,现存的羌族应该不足百只,再与羊族打起来,恐怕要跟人类一样灭绝了。」
「所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义渠语气里显得不耐。
「让卢姑去调解。牠是羊族的大老,牠出面,羊群不会不给牠面子。羊群那样的对待羌族,大概是因为我没有好好安置卢姑和牠的家族。」
「但这是卢姑自己心甘情愿要求的,怨不了谁啊!」
「所以就让卢姑去调解,相信牠不会愿意的。」
「知道了。」义渠不是很愿意地回答,「给羊群划个大大的地界不就好了吗,何苦如此麻烦?动物法是写假的?」
「法律不外乎人情,羊族b较重情义,让卢姑去调解,总b牠们每隔3、5年就来捣乱好吧?我要的可不只3、5年的和平,我要的是永久的和平。」
「好好好,就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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