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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放轻语调,甚至带着一丝乞求,「你连动都动不了了,就别再赶我走了。」
梁允恒身T还太虚弱,陆承怕扶他起来会造成他晕眩,便让他继续躺着,而後他到厨房弄了些蜂蜜水回到房间,梁允恒闭着眼睫毛微微颤抖,眼角两行泪痕。
陆承慌了,梁允恒已经虚弱到动弹不得,他怕这样的情绪起伏,对梁允恒的身T来说负担太大。
「哪里不舒服吗?」陆承连忙俯身抱住他,「不要哭,你怎麽了跟我说,我们不哭了,好吗?」
陆承用指腹替他擦去泪水,随时留意他的状况,深怕他又会再晕过去。
「陆承,我好累??」梁允恒声音微弱。
他发情期刚过,y打了吗啡和强心剂又和白草交手,这样T力严重透支怎麽可能不累。
陆承心疼地抱住他,「对不起,我们吃点东西然後好好休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梁允恒没说话,眼泪仍是一GU脑地往外涌,他情绪不稳,身心状态都很糟。
陆承感到一阵後怕,若他没有及时赶到梁允恒家,就这样任他倒在玄关一晚,明早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陆承又安抚了几句,梁允恒喃喃地说着他听不清的话,但他能从中感受到梁允恒的害怕,就和在废弃工厂时,他认出自己後颤抖着的感觉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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