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瞳孔微缩，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我不知道，不是我。”

        了空平和的视线落在周敏满脸骇然惊讶的表情上，看上去不像做伪，半垂的眼睑，沉默片刻，不知在想什么，或者在思考什么，最后双手合十起身，极为自然的揭过之前的问题，反问道：

        “刚刚周施主说，想和g0ng施主一起进入法华寺清修静养，但周施主该清楚，法华寺从未有过挂单和寄居的说法。”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让了空大师能通融一下。我，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佛家常言：普度众生。我和阿衍也是众生之一，此时我们有难，求于佛，佛可会见Si不救？”

        周敏的话令了空大师有一霎愕然，随后坦然又通透一笑：

        “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即众生皆可见佛，见佛后的众生也皆有不同。世间一切皆因缘和合而成，万事万物不过是内因遇到外缘，得以展现。譬如树上的瓜果成熟是内因，受到的引力是外缘。我佛慈悲，于苦海对世人伸出手，可苦难沉溺的众人所做选择亦不相同。如同周施主执念于长明之灯。”

        “佛并非万能，与世间众生更有三不能：一不能即灭定业；二不能化导无缘；三不能尽众生界。即：度不尽世人，只度有缘人。两位施主是众生之一，可不一定与我佛有缘。周施主应当明白：自悟方能自生。”

        了空的话让周敏皱了眉：“……佛也曾说：诸行无常。机缘并非一成不变，假如有天求佛之心坚定，无缘也并非绝缘。了空大师与我的相遇，今日我之所求，难道不是冥冥中，我佛已有指引。万物因缘而生，何缘不得度。”

        “施主的确很有佛根。”了空看着周敏的眼神微微发亮，缀着笑问：“既然周施主说，何缘皆可度，那么就请周施主于老衲去问一问我佛的旨意吧。”

        周敏错愕，不明白了空这话何意，但见他转身离开，也来不及多想就立马抬脚跟上。

        g0ng博衍自然也跟在周敏身后走了出去，当g0ng博衍离开禅房那一刻，佛龛上的佛陀‘啪嚓’一声，四分五裂，散落一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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