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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修宴轻飘飘揭过,丝毫没有一点尴尬的不自然,顺便将书桌上扣上的写满宴T的废纸张整理一下,不避讳的起身,走到角落的火盆中,拿出火折子,点燃,毫不犹豫的丢入盆中。
纸张在火盆中,被火舌卷起燃烧。
“我们的人已经到达平昌府,一部分人将唐奇给他姐姐唐婉的信已亲自送到。另一部分的人和李环留下的人接了头,继续留在平昌府,调查鹰嘴峡事件。”
柳泽轻轻的以扇抵唇的笑了笑,目不斜视,似乎对计修宴的举动一点都没有好奇心,听计修宴谈及公事,立马恢复正经。
并不会因为书房多了周敏和安安,就避而不谈,或者多事提醒计修宴要避讳。
聪明人清楚,若是计修宴不愿意,真要避讳这两人,根本无需别人提醒,他自己就会打发人走,主人没说话,当下属的当然要学会眼瞎。
“对了,那位唐姑娘到是个聪明人,知道唐奇被平昌王放弃被抓后,不哭不闹,不露分毫情绪,却在当天连夜逃出了平昌府,往安南府快马加鞭。”
“逃?哼,聪明人才活得长。不过,看唐婉这架势,貌似我们这位平昌府的大公子可b他爹有趣的多。”
计修宴一边嘲讽淡漠说道,一边负手站立。
视线一直看着盆中纸张全部烧完,只剩灰烬后,才转身坐回太师椅,往后一歪,手肘杵在扶手上,手指弯曲以指骨抵在额角,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叩击在扶手之上,整个人散发着一GU慵懒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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