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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修宴手中还捏着黑子,停顿下来,抬头,这还是从周敏进来后,他第一次看向她。
“危险?哪里危险?安安的做法才是生为计家人必须的选择。”
“以伤害自己为前提获得的自救,是杀J取卵,饮鸩止渴。最后到底是自救了?还是玉石俱焚了?根本无法预料。这不是自救,这是同归于尽!”
周敏声音从未有过的严肃,双眼通红,盯着计修宴,寸步不让。
计修宴看着周敏久久未动,修长的两指间,黑子却开始不断在指尖翻转:“你今日真是来跟我说孩子的教育吗?还是你想通过安安今日的事情来影S暗示我什么?”
“不是暗示你什么,而是明示!”周敏直视计修宴的双眼,里面有计修宴也看不懂的坚持执拗。
“相公,你是不是一直都没放弃那……”周敏直接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案上,整备先发制人,将心中早已打好的腹稿一GU脑都吐露出来。
“会下棋吗?”计修宴突然打断周敏,转移话题,打了她一个猝不及防,也让话到嘴边酝酿了一路的‘忠言逆耳’被堵了回去。
“啊,什么?!”周敏呆愣的回了一句,随后回神:“我还没说完……你……”
“你想学下棋吗?”计修宴又一次恰如其分的打断她,这一次他还淡淡的抬头扫了她一眼,犀利的眸子好似看透了她却又佯装糊涂,将视线重新放回棋盘。
周敏顿了顿,看着面前坦然自若的计修宴,她明白了计修宴的意思,今日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让她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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