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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城主府华灯初上,清风徐来,气氛却一片沉寂压抑。
“相公,已经很晚了,我们现在还不走吗?听张管家说,七日前上官家主就亲自下帖相邀,请相公过府参加上官小姐的生辰宴,迟了会不会不好?”
周敏看着书房内稳如泰山的男人,以及一旁战战兢兢低头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的张诚,不得不自食其力,尴尬上前,若在耗下去,宴会真的就不用去了。
“礼数送到就足以。宴无好宴,去了有何益?”计修宴手执书卷,抬眼望向烛火笼罩下一身素衣的周敏。
周敏有些愕然,不明计修宴为何如此嫌弃今晚的宴会:“可,可今日城主府这边已经给上官家递了话,不去会不会……不好?”
计修宴将手中书卷放下,扫了一眼,跪在地上,身T隐隐发抖的张诚,抬眸不慌不忙的对周敏道:“孤何时说过会去上官府赴宴。”
张诚浑身一僵,计修宴乃怕此时语气云淡风轻,可他依旧听出了计修宴对他擅自做主后的不虞,更不敢说话,蜷着身T,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周敏内心也是无语了,下午张诚说要自己和计修宴过府参加宴会时她是有点紧张的,毕竟没参加过,怕给计修宴丢面子。
可实际上,等她收拾妥帖去找计修宴后,才发现计修宴从未答应邀约,一直都是张诚会错了计修宴的意思。
可现在,能怎么办?张诚都已经传话到上官家,说城主晚宴必到,总不能食言吧。
现在僵持在这,把张诚这把老骨头吓得,整个人都变鹌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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