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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听着村长说计修宴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跟村长解释,他所认识的计修宴并没有他看到的那么好说话,襟怀洒落,谦冲自牧。
可她支吾其词呢喃半天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对计修宴的反驳之词。
而村长却自顾自说完后,就直接往屋子里走,这时候周敏才惊觉,村长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看着像是一个野兽张着獠牙正在吞噬着活人,有点渗人。
“……村长”。
周敏想叫住他,告诉他,你们并非拖累,可又yu言又止,毕竟她这具柔弱不能自理的身T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别说照顾这群孤寡老人。
能做到的极限就是将这群老人家全都带去县城,可之后呢,让他们跟着自己北上吗?柳泽会愿意吗?计修宴又会收留这群被世道b得不得不背井离乡的可怜人吗?
柳泽若不愿意带着这群人一起去西北,那么这些老者会如何?要抛弃他们吗?若不抛弃,带着这群人,她一个身T走几步就要喘的nV人带着孩子还能平安在这个乱世走到西北见到计修宴?
若抛弃,这群老者的命运又如何?变成新的流民灾民,跟着四处颠肺,最后会不会遇上和山下那群流民一样的一伙人呢?
周敏沉默了……
她即无法慷他人之慨,又无力保护他们。
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想救人却无救人的能力。她果然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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