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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怎么办?他们不怕痛,各种刑对他们来说都是挠痒痒!”
看着秋月愁苦的脸,宁宜臻眼光闪了闪。
“秋月,若是用别的刑法没用的话,那就用泡过药的针扎他们的手指头。”
“再不行,就拨指甲涂药!”
扎手指头?
秋月双眼一亮:十指连心啊!
“是!”
果然,这法子管用!
只半天,就有人受不了交代了。
“主子,您想的法子,还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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