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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下去了,燕凤炀轻轻的推开了门,目光落在凤床上。
这是一张新打的金丝楠木大床,轻纱账里、红烛光下,床上的人影隐隐约约……
燕凤炀关上门走近,轻微的呼吸声传进他的耳中:看来真睡熟了。
他走近,撩起轻纱,伊人半裸。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发热,宁宜臻身上的睡衣扣被扯开,衣衫半落、香肩祼露、身姿妙曼……
喉头一热,某处立即不安宁了。
燕凤炀心中一紧:“方德言,给朕准备水,冷水!”
德公公:“……”
——这时节,还没到洗冷水澡的时候吧?
门外,德公公不知道屋里的情形,心中一阵啼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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