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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宜臻坐在正中,静静的盯着地上的人,并没有开头。
院子里一阵寂静……
许久。
“说吧,你们凭什么翻贞义县主的嫁妆?”
“今日若理由不够充分,你们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皇后娘娘,学生来说吧。”
肖远清爬上前,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担心自己祖母说不清楚而送了命。
再说,他确实是有充分理由的。
要不然也不会去找祖母鸣不平了。
宁宜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行,你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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