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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杯子是透明的玻璃杯,纯净无杂色,在月光下也能看得清杯中酒的颜色。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皇后,你作的这首诗,真的是说得太好了!”
今日的皇帝,真有点兴奋呢!
宁宜臻闻言抽抽嘴角:“这可不是臣妾作的,是臣妾听别人作的。”
燕凤炀扭头盯着她:“这人又是海外的大儒?”
“对。”
宁宜臻毫不客气的撒谎,要不然万一皇帝刨根问底这人在哪里,她真没办法给他找了。
她能说,她活了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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