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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长而寡白,瘦得可怜,可见这些年她被病痛折磨得不轻。
“嗯,肿是消了,确实是有好转。”
“但是这病想这么快完全好,是不可能的,它的病根在骨子里。”
“以后至少三年,你要按本宫给的食谱吃,不能吃的东西,一定不可以吃。”
王玉秋经历了痛风之苦多年,早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现在别说让她戒一些不能吃的东西,就算说让她天天喝粥,她也愿意。
“谢娘娘大恩,民妇定当牢记!”
宁宜臻脸带微笑:“嗯,记住就好。对了,你们一定也是从京城来的吧?”
王玉秋连连点头:“正是,夫家是京城抚远区安良街的钱家,夫君病逝后无奈带着儿女来了南州。”
抚远区安良街的钱家,正是右相这一族。
不过钱家乃京城土著,姓钱的也是一大族,虽然比不得谢姓,但人数不下万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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