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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放了许多冰,凉丝丝的一点也不燥热。
床上,燕凤炀的鼻尖依旧散发着淡淡而熟悉的香味。
这香味,不是任何一种香味,乃女人淡淡的体香。
淡,却好闻。
这味道,他到底在哪里闻到过呢?
为何他一点也不记得了?
长这么大,除宁宜臻外,燕凤炀从来没有与任何一位女子如些亲近过。
以往的他也宿过妃子的寝宫,那也是两人隔得远远的,各盖各的被、各睡各的地。
两人隔着三尺远,各盖各的被不说,而且身边睡的还是一个做美梦的女人,哪里有什么香味可闻?
可他的皇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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